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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often seems to me that the night is much more alive and richly colored than the day." ~Vincent Van Gogh, Sep. 8, 1888 

早在多年前 MOMA 尚未重新擴建整修,我第一次參觀 MOMA時,就為他館內的規劃、館藏的風格所吸引;這次再訪紐約,MOMA 是一定要去的景點,而我運氣很好的是,這段時間 MOMA正好有 Van Gogh 特展;我這個看熱鬧的外行人本來就比較偏好印象派的作品,原因其實也很外行,我覺得這個時期的作品,帶有寫意的美感,但又不會看不懂!

這次特展的名稱為 "Van Gogh and the Color of the Night",直接讓人聯想到 Van Gogh 著名的 The Starry Night

特展每天是有參觀人次限制的,所以進到 MOMA館內之後,還得到二樓展場外領取特展的入場券,依照指定的時間進入展區。在特展區外等待進場時,不禁有一種朝聖的心情。在特展中把 Van Gogh 的作品區分為五大階段,從早期的景觀作品、描繪農莊生活時期、播種者和麥田、直到以夜景為主的前後時期,在展場內,把夜景時期稱之為 "Poetry of the Night" 夜的詩篇。

展出的作品除了 Van Gogh 的油畫作之外,還有素描稿以及他和弟弟 Theo Van Gogh 來往的書信;信中大部分都在說明他當時構思的主題,或是附上作品草稿述說他的想法。在參觀這次展覽之前,對 Van Gogh 的認識其實很有限,只知道他是一名相當悲劇性的畫家、37歲自殺身亡、割下了自己的耳朵、死前為精神疾病所苦、直到死後多年才成名,很悲涼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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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場裡雖然人多,但大家相當有秩序,也還算安靜,輪流聚集在最著名的那幾幅畫作前方,聽著語音導覽的講解,或是小聲與身邊的人討論。沿著參觀順序,我來到這幅畫面前 "The St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 (隆河下的星空)。不知道為什麼,眼睛一酸,眼淚幾乎要掉下來,並不是因為看到名作真跡的感動,就是一種沒由來的激動,一種奇怪的共鳴,讓我現在就算只是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又莫名地哽咽了起來。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於是回來之後,我認真查了一下 Van Gogh 的生平。Van Gogh 一生貧苦,27歲時才確定自己要作為一名畫家的志向,弟弟 Theo 是他長期在精神上以及經濟上的支持者,這也是為什麼在展覽中同時也展出了多封 Van Gogh 寫給弟弟的信;在飽受精神疾病折磨的那兩年中,反而也是他作品最多產的一段時間,最有名的 The Starry Night (星夜),就是這段期間的作品,瀕臨狂亂邊緣的 Van Gogh 用旋轉糾結的線條,畫下他心中強烈的、狂亂的掙扎。

而在 Van Gogh 自殺身亡之後六個月,弟弟 Theo 也因為憂傷過度而去世,為 Van Gogh 悲涼的一生再添一聲嘆息。

我的耳邊彷彿響起 Don McLean 的歌聲...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 Van Gogh and The Color of the Night @ MOMA 網路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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